• 今天我们讲到婚姻、家庭和孩子的问题。不沉重,但有些令我发怵。

    他问我觉得自己现实吗,我敏锐地感触到醉翁之意,但只能笑着摇头似是而非地说不。

    他是我第一个接触的这样圈子中的人,一个我可能很感兴趣却完全陌生的圈子,一个我很感兴趣却完全无从把握的人。从中发现,确实是很晚了,率性而为是很可能的,处境很可能一点不惨。所以也不必硬生生地让自己现实化,或者用催熟剂让自己成熟。

    特别简单的一个理。

    晚上和博士聊了很久,我告诉他,对于不同的生活经历,我有天生的好奇。总想体验更多人的生活。我并不希望在三十岁的时候就感觉“一辈子已经过完了”。

    你知道这种讨论往往是没有任何结果的,会忧天的杞人还是有,天秤的摇摆和企图平衡永远都在。

  • 新的一年,对于人,对于生活,还是有那么多不明白,那么多疑惑。问谁也解释不了。

    有的时候自以为想通了一点,可是这想通的一点会慢慢变得很小很小,或者又会引出更大的想不通。

    然后就只好把它们放在那里,一团一团模糊着的;日子久了,想起来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模糊。

     

    我问老师人到中年是什么感受。

    我的老师说,人到中年,无奈多多,等待马克思的接见。

     

  • 台风过境,天气转凉,夜里竟要盖薄被。

    I feel more and more reluctant to go north as times goes by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