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最后一年,过得愈发正常。今年似乎单位都来得特别早,陆续出现的招聘通知不断提醒我要找个正经工作。谁知道最后会怎样呢,我也要学习不焦虑了。本身就没有什么意思。

    说几件想做的事情吧。比如很晚的时候穿凉鞋裹块大围巾去后街,然后抽一根爱喜,啪嗒啪嗒。哈哈。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令人舒服的地方和令人舒服的人。

     

    写完才发现,貌似我生日快到了。最大的意义就是能心安理得吃个大大的芝士蛋糕。

     

  • 近两日其实还是有许多事情值得一记的,比方说我自自然然地和Mr.Forty吃了一次饭,聊了近五个小时——这对我人生来说,也是新奇而冒险的体验。往往在这样的体验面前,我无法明智的止步;但原谅我吧,正如某位成长中的心理咨询师说,这代表了你对现状的不满和缺失。所以我还是希望,这个名字能继续在我的日志里出现。

    看耶鲁大学美国当代小说的课程,讲《洛丽塔》的课中,老师笑说,我想在座的各位女生都已经过了nymphet age range吧。众生笑。但某种obsession,或者更浅一些,appeal,应当还是相互存在的吧。

    做翻译碰到了文学批评和语言学的题材,才第一次知道,原来译界中存在所谓约定俗成(当然大师可免此约束),凡非自由创作,学术翻译的目标语都必须“学术化”。简言之,就是把人看的话变成话非人看的话。这也就突然解释了,为什么我看的几乎所有学术译作若非极不通畅,既是翻译腔极重,让人对学科本身都失了兴趣。

    这个月还是繁忙的一月,总不忍掐灭小念头的星星之火,期望平衡和兼顾,挤出空闲关注内心发展,才不为翻译机器。

  • 开学了。在众多关心我成长的人们的指点督促下,我发了一坨简历和邮件,希望在新学期找点活干。一两天之后有一些后文,但再看看又没了兴致,都是些鸡肋们。但多数还是会去挤地铁或赶笔译活或抢会做。稍微有些焦虑和抱怨,但会把怨气收敛,把焦虑展平,做一个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