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这一周都在做笔译,先是中译,然后又轮到我给财富中文版做翻译。

    笔译对我来说,似乎快要成为逃避语音室的最好借口了。

    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不愿意去练习呢

    还没想出答案

  • 这两天食欲很糟,可能还是累,可能出差伙食太好;但奇怪自己每次去食堂还是会买平时的饭量,一丝不苟地带回寝室一口一口认真地吃掉。学院发的三大盒磁带用完了,因为舍不得重复擦录,自己的声音都留着,寻思老了以后追味。速记本也即将用第六本,我得承认,口译这活,首先是个体力活。在我告病请假时那位在曾在世行工作的耶鲁姐姐撇撇嘴角,我在她年纪的时候,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的活。好吧,虽然声称毕业后要去做大学老师,其实我并不讨厌忙碌,也不喜欢完全悠闲。

    去上课,穿灰色,是想隐在人群里还是想招来注意,犹如怀揣着巨大的秘密,下课了匆匆而走。这实在不是潜意识期盼许久的两小时。等到天秤做决策的时候,往往选择最稳当风险最小的。

    省钱我是早已放弃了的,理财还是个问题,每隔两三月略一算,总有几百甚至上千是不知去向的,很懊恼。幸而收入也很可观,可填补漏洞,但要想经济独立,还是太辛苦了些。做会、晚宴、陪同,出入奢华场合,生活成本也攀升了。提醒自己切勿迷失了本分。

    养一盆仙人掌蛮久了。仙人掌这种植物吧,生长的不动声色,一定是健康稳定缺乏激情的。但是除了激情,也无可挑剔。它足够长命,至少眼前看来如此。若是讲吸收辐射和增添绿色,它其实是再合格不过的植物,不是么。

  • 和班上同学一起去玉渊潭看樱花。北京的春天很有些诡异,花都似乎是在一夜间盛开的。上周据说玉渊潭还未见一朵樱花,这周一看,已经过了最盛,落英缤纷了要。北外高翻院前的三株西府海棠也是,一夜之间就红得发白了。

    放一张全家福,好事者可以找找哪个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