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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下无新事 - [Sick of the Previous Category]
2009-03-27
春暖花开,高翻院前的海棠绿起来了,再过半月能开花了吧,又是一树的不敢直视的灿烂。阿语楼前还有株两色的广玉兰,雪白粉红,临着又是两树嫩黄的迎春花——大工地上也能有春色啊!
上周特意和小南去中山公园看玉兰,但若不是我们估计失误就是今年春天来得晚,走了整个公园,只有两株广玉兰有些开花的意思,别的都纹丝不动。傍晚太阳一落,还冷得打颤。两个人赶紧坐634回来。好在兴致高,也不至为了两株花丧气。——北京似乎总这样,任何一次出行几乎没有圆满过,北京它总是爱出状况:)
其实正经事也不少:在成为中译公司的外部译者后,每月都有一定量的笔译;4月会跟随某部委去宁夏、广东;某老师还扔给我2.5万字的美学论文……恩,拒绝春困!
归类的时候实在对之前的类别都倦了,于是新添一个sike of the previous categori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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哦,自我 - [Cloud on My Tongue]
2009-03-19
今天我们讲到婚姻、家庭和孩子的问题。不沉重,但有些令我发怵。
他问我觉得自己现实吗,我敏锐地感触到醉翁之意,但只能笑着摇头似是而非地说不。
他是我第一个接触的这样圈子中的人,一个我可能很感兴趣却完全陌生的圈子,一个我很感兴趣却完全无从把握的人。从中发现,确实是很晚了,率性而为是很可能的,处境很可能一点不惨。所以也不必硬生生地让自己现实化,或者用催熟剂让自己成熟。
特别简单的一个理。
晚上和博士聊了很久,我告诉他,对于不同的生活经历,我有天生的好奇。总想体验更多人的生活。我并不希望在三十岁的时候就感觉“一辈子已经过完了”。
你知道这种讨论往往是没有任何结果的,会忧天的杞人还是有,天秤的摇摆和企图平衡永远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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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效运作,但不是机器 - [Perpetual Ebb and Flow]
2009-03-15
近两日其实还是有许多事情值得一记的,比方说我自自然然地和Mr.Forty吃了一次饭,聊了近五个小时——这对我人生来说,也是新奇而冒险的体验。往往在这样的体验面前,我无法明智的止步;但原谅我吧,正如某位成长中的心理咨询师说,这代表了你对现状的不满和缺失。所以我还是希望,这个名字能继续在我的日志里出现。
看耶鲁大学美国当代小说的课程,讲《洛丽塔》的课中,老师笑说,我想在座的各位女生都已经过了nymphet age range吧。众生笑。但某种obsession,或者更浅一些,appeal,应当还是相互存在的吧。
做翻译碰到了文学批评和语言学的题材,才第一次知道,原来译界中存在所谓约定俗成(当然大师可免此约束),凡非自由创作,学术翻译的目标语都必须“学术化”。简言之,就是把人看的话变成话非人看的话。这也就突然解释了,为什么我看的几乎所有学术译作若非极不通畅,既是翻译腔极重,让人对学科本身都失了兴趣。
这个月还是繁忙的一月,总不忍掐灭小念头的星星之火,期望平衡和兼顾,挤出空闲关注内心发展,才不为翻译机器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