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这两天食欲很糟,可能还是累,可能出差伙食太好;但奇怪自己每次去食堂还是会买平时的饭量,一丝不苟地带回寝室一口一口认真地吃掉。学院发的三大盒磁带用完了,因为舍不得重复擦录,自己的声音都留着,寻思老了以后追味。速记本也即将用第六本,我得承认,口译这活,首先是个体力活。在我告病请假时那位在曾在世行工作的耶鲁姐姐撇撇嘴角,我在她年纪的时候,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的活。好吧,虽然声称毕业后要去做大学老师,其实我并不讨厌忙碌,也不喜欢完全悠闲。

    去上课,穿灰色,是想隐在人群里还是想招来注意,犹如怀揣着巨大的秘密,下课了匆匆而走。这实在不是潜意识期盼许久的两小时。等到天秤做决策的时候,往往选择最稳当风险最小的。

    省钱我是早已放弃了的,理财还是个问题,每隔两三月略一算,总有几百甚至上千是不知去向的,很懊恼。幸而收入也很可观,可填补漏洞,但要想经济独立,还是太辛苦了些。做会、晚宴、陪同,出入奢华场合,生活成本也攀升了。提醒自己切勿迷失了本分。

    养一盆仙人掌蛮久了。仙人掌这种植物吧,生长的不动声色,一定是健康稳定缺乏激情的。但是除了激情,也无可挑剔。它足够长命,至少眼前看来如此。若是讲吸收辐射和增添绿色,它其实是再合格不过的植物,不是么。

  • 宁夏和广州 - [在路上]

    2009-04-28

    短短五天,从北京到宁夏转广州再回北京。

    做了很多圆桌会议,已经不再怯场。

    待续,晚安。

  • 记第一次做会 - [在路上]

    2009-04-13

    其实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做会,但姑且就算是我的debut吧。

    会议可噱头了,叫联合国-西班牙千年发展目标成就基金 中国联合国气候变化伙伴框架项目实施交流会 (MDG-F Communication and Exchange on CCPF Programme Implementation),参加会议的有来自国家发改委应对气候变化司(NDRC),联合国环境计划规划署(UNEP),联合国开发计划署(UNDP),联合国粮农组织(FAO),国际劳工组织(ILO)等官员。会议地点在北京UNDP的专用会议室。

    开会前一晚才拿到部分PPT和讲稿,联系人跟我说会议用英语召开,与会者基本都是bilingual,无需中英翻译,只需要为NDRC应对气候变化司司长做耳语同传即可,而且司长也大部分能听懂,所以虽然有些紧张,但觉得自己应该能够handle.

    下午着正装穿皮鞋跑到发改委,告诉我说要为司长做10分钟中英交传,也给了我稿子。正当我视译完毕准备上场的时候,猛一抬头发现李changshuan走进会场——我当场怵了,老师都说在做会中一切突发事件皆有可能,但我怎么都没想到第一次做会就会碰到自己的教授、联合国同传……就想找个地缝钻了……可changshuan又似乎认出我来,我只好硬着头皮上,于是在changshuan炯炯的目光注视下,我磕磕绊绊了2个小时……哭

    本来司长讲话只有10分钟,我还事先看过讲稿,满以为会很顺畅。哪知这位高姓司长完全不按章法出牌,讲稿上的话一句没念——那也罢了吧,我做记笔记总可以吧,谁知官越大说话越没有逻辑,记了半页纸发现他说的完全不make sense.(我怀疑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)那我也不管了,就给你概括。于是他说一堆,我说三四句就完事了……

    之后的耳语同传就更扯了……(天知道我还没系统学过同传呢=.=)反正我就把听得明白的翻给司长,他还频频点头……这位司长也是个不求甚解的主,我猜测这次会议本来也就是形式主义,and he showed up for the sake of showing up.

    也不知道与会的有没有谁在认真听我翻译的,认真听的一定发现那位看似沉着的译员每分钟心跳180……值得表扬自己的是理不直气也壮,也就是啥没听懂的时候也能大声make up a beautiful story;要改进的是紧张的时候还是会记笔记不系统,没能把会的都说出来。

    回来平静下来安慰自己,这样也好,至少以后很少能比第一次做会偶遇changshuan更让我紧张的了吧。接下来去宁夏和广州的两次圆桌会议,希望能圆满些。